第一一八章:李渊的召见
王运骑着马,看着前方马背上的李敬。
这名字总是让他出戏,李靖和李敬。
“李大监,圣人这次召我进宫有什么事,不知可否透露一些?”
“哎呦,晋王殿下,大家的事我等做奴仆的怎可能知道,您还是饶了我吧。”
王运微微一笑,故意说道:
“你可是圣人的贴身己人,我不信你一点也不知道,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啊?”
李敬脸一苦,他就知道这趟不是一个好差事,李渊为啥让他来啊,随便派个人不就行了。
“晋王殿下就放过仆吧,就算是知道,打死仆,仆也不敢说啊!”
他是李渊的家仆,可不是王运的,不过他是跟着李渊长大的,当初也算是同安的仆,李渊对王运这么宠信,自称一声仆也没什么。
王运趴下身子,一脸好奇的说道:
“说说,说说。”
李敬故作姿态的左右看了看,然后凑到王运身边说道:
“这个仆确实不清楚,不过这几日大家因为兵事的事物比较忧愁。
而且大家提了一嘴,说是想看看晋王殿下的神兽白虎,不知怎么没来。”
王运点点头,然后说道:
“小白跟着我孙师叔去终南山访友去了,等它回来我就带进宫让圣人看看。”
李敬连连点头,嘴里鼓捣着“是得看看,是得看看”。
“李大监以前是干什么的,我看你这身板,像是行伍出身?”
“确为行伍,不过是些往事了。”
王运点点头,半晌后叹了一句:
“可惜了。”
“晋王殿下不必惋惜,老仆能一直跟着大家就好。”
“行伍中人必定喜爱宝马,我有几匹闲放着用不上,送你了。”
“这…仆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身处这个位置,不拿别人东西是不可能的,不过李敬也不是谁的都拿,王运的东西给李渊汇报一声,拿点没什么。
两人进入延熹门后王运继续在马上坐着,李敬在旁边跟着,李渊特许王运可以在宫中骑马。
路过东宫来到永春门进入了太极宫,正中的承天门没大事不开的时候只有李渊能走。
然后北上走恭礼门进入太极殿大范围,走左延明门来到太极殿左近,继续北上。
太极殿是大朝会的地方,就算是李渊非常正式的见王运,那也不可能是在太极殿。
北上过朱明门、两仪门来到两仪殿范畴,两仪殿是举行内朝,常日听政视事,也就是平常议事的地方。
然后还没到,继续往北走,过了甘露门就到了李渊的寝宫甘露殿,这才是睡觉的地方。
其实王运进入恭礼门后,直接北上过武德门,过大吉门直接进入后宫更方便,不用这么多弯弯绕绕。
但是两仪殿两侧是李渊的妃子们和儿子们的居所,还是不要走的好。
也不知道李渊为什么会把妃子们放在这两边,估计是他把这儿当做宫里,后面的后宫当做了园林吧。
来到甘露殿以后李敬还是没有停下脚步。
“还要往里走?”
“大家在三海游湖。”
“行吧。”
一行人继续往西北方向走,李敬刚刚说的三海是后宫里的三座内湖,叫做北海、西海、南海。
三海连通,头朝西呈品字型,至于东海在太极后宫东半部分,离这三海很远。
像鼎鼎大名的功臣阁、凌烟阁什么的都在东半部分。
而北海的右边,就是左右屯卫北衙禁军驻扎的内重门玄武门地界。
李渊一般对亲近之人召见,一般都是在后宫。
而李建成要来后宫,自然就不会走王运刚刚走过的道路,他直接会从北边的玄德门出来,然后走这狭长的通道来到东边的安礼门或者西边的玄武门进入。
但李世民要想进入宫内没有李建成那么方便。
他住在西宫掖庭宫,带着大队人马他要出去走上长安大街,然后北上来到芳林门入宫,然后来到玄武门。
而玄武门李建成必须经过,所以这是个动手的好地方,但是呢,真正动手的地方不是在门外,而是在门内。
只有把你放进来关门打狗,守住玄武门不让兵马进来,事后李世民才好控制一切。
这也是为啥李建成会死在宫内临湖殿的原因。
李渊就在咸池,这丢人事自然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来说,那可是儿子给他带帽子啊!
所以喊上人挑了个隐蔽地方谈,而临湖殿就在玄武门通往咸池的必经之路。
李渊估计也已经有了此事要是真的,那就直接废了李建成的打算。
因为这丢人事,他还喊上了裴寂、萧瑀、陈叔达、封德彝、裴矩等人一起查验,没点心思有必要喊他们吗?
真的假的李世民估计心里清楚,但他等不了了,心都已经伤透了。
连续两次你让我出去打仗,去的时候你们两个说的好好的,打赢了回来给太子之位,回来你不认了,那你别答应啊?
不光不认,还打压、欺负,还要杀我的臣子,说我不孝,我他娘的都快孝死了我。
不是一次两次,而是一直就这样,这种情况下他要再不动手他就不是李世民了,他就对不起自己那十几年的战场杀伐。
就算是他不动手,也有人帮他拿起刀。
归根结底是李渊的问题,要玩制衡装糊涂,把自己装里面了吧?
而且也怪李世民自己太优秀,你要没那么牛皮,也不会封无可封,也没这么多心思。
但李世民要是没这么牛皮,这天下是谁的还真不一定。
…………
等到了地方,王运翻身下马,接过小宦官手里提着的两坛子酒站在了小船上,回头看向没上来的李敬:
“李大监不去?”
李敬在岸边笑着摇了摇头。
行吧,我自己去,对了,会游泳,所以王运无所畏惧!
小船渐渐的贴近了远方的龙舟,到了以后放上搭板王运走了上去,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宦官。
小宦官感受到王运看向他,行礼也不说话,王运这心里瞬间有点虚,怕不是要让我葬身这三海?
王运提着酒往里面走去,来到屏风旁探头往里一看,看到里面斜躺着的李渊立马露出了笑容,没事了。
“哈哈,舅父。”
李渊抬头看到王运也是露出笑容,招招手:
“行道,过来坐。”
王运顺手拿了个垫子,走到李渊对面一屁股坐了下来,李渊看了看和他同桌而坐的王运笑了笑没说话。
王运边拍开酒坛的酒封递给一旁的宦官边说道:
“怎么就舅父一人啊?”
“你我舅甥二人谈心还要何人,就你我二人。”
王运拍了拍胸口,装作胆战心惊的说道:
“吓死我了,李敬也不说话,小宦官也不说话,我以为我要葬身这三海呢。”
李渊脸一黑,开口笑骂道:
“你个小崽子,你舅父我就是那样的人?
而且处罗的脑袋都敢砍,你王行道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?”
“呃,舅父是皇帝嘛,我这个当臣子的自然怕。”王运嘿嘿一笑说道。
“对啊,是皇帝。”
李渊这会已经一个人喝了点,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寂寞和憋闷。
“正因为是皇帝,所以所有人都怕我,人人都尊着我敬着我,也都提防着我,害怕着我,怪不得说孤家寡人啊!
我这个舅父皇帝想要找人说说心事,也就只能找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外甥臣子了。”
王运听到这话咧咧嘴,这话里有话啊!
今天肯定发生了啥他不知道的事,这可是李渊,是开国皇帝。
多愁善感的不是李渊,那是李清照。
而且找他谈心,估摸着跟李世民和洛阳之战有关,不然没必要找他。
“舅父以后要是想谈心事,尽管找我就是,行道随叫随到。”
李渊笑呵呵的颔首,刚想说话,王运接过小宦官递过来的酒壶给李渊倒了一杯:
“舅父尝尝如何,琅琊王氏送过来的,说是南边的好酒,我也不懂,舅父您见多识广,评价一二。”
李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品尝了一下后说道:
“还行,别有风味,挺合我的口味。”
“那就是不错了,舅父您坐拥四海,什么好酒没喝过啊,我让他们多给我送一些。”
李渊抬起手指点着王运笑着摇摇头:
“你这张嘴啊!”
“哈哈,我这张嘴说好听话,那也只给舅父和我阿娘说,其他人想听也听不到,舅父你赚了。”
李渊哭笑不得,拍马屁说的这么清新脱俗,好赖话都给你说了,不过据他所知王运还真是这么个情况。
李渊很喜欢他自己这个外甥,那都不是一般的喜欢,不然能说封王就封王?
王运才出现多长时间,赏赐无数。
而且河东河北两地,并州、冀州、幽州、河东,都是多么重要的地方,兵马三十万没丝毫问题。全给王运掌管了。
现在嘛,更喜欢了。
俗话说的好,人越缺什么,就越想要什么。
而李渊最重视的是亲情,但是皇帝这个身份让他的亲情变了质。
但是王运呢,没大没小的,连王爵都敢跟他要,一口一个舅父叫到了他的心坎上。
最主要是不贪权,其他人封那么多,绝对欣喜若狂,但是王运平平常常。
河东道直接丢下不管了,来长安三四天了,一次左右武卫都没去过,一个将领都没接见。
这些态度,与他的两个儿子相比,在他的眼里实在是太显眼了,太让他喜爱了!
再结合一些其他的情况,比如说心中的愧疚、王运的本事、世家之主代表的一系列资源等等。
这样一来在李渊的心里,你对这些东西越不在乎,我就越想给你,因为给你我觉得最好,我觉得放心。
所以,王运的地位在李渊心里火箭般拔升,直接到了第一,还超出其他人很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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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名字总是让他出戏,李靖和李敬。
“李大监,圣人这次召我进宫有什么事,不知可否透露一些?”
“哎呦,晋王殿下,大家的事我等做奴仆的怎可能知道,您还是饶了我吧。”
王运微微一笑,故意说道:
“你可是圣人的贴身己人,我不信你一点也不知道,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啊?”
李敬脸一苦,他就知道这趟不是一个好差事,李渊为啥让他来啊,随便派个人不就行了。
“晋王殿下就放过仆吧,就算是知道,打死仆,仆也不敢说啊!”
他是李渊的家仆,可不是王运的,不过他是跟着李渊长大的,当初也算是同安的仆,李渊对王运这么宠信,自称一声仆也没什么。
王运趴下身子,一脸好奇的说道:
“说说,说说。”
李敬故作姿态的左右看了看,然后凑到王运身边说道:
“这个仆确实不清楚,不过这几日大家因为兵事的事物比较忧愁。
而且大家提了一嘴,说是想看看晋王殿下的神兽白虎,不知怎么没来。”
王运点点头,然后说道:
“小白跟着我孙师叔去终南山访友去了,等它回来我就带进宫让圣人看看。”
李敬连连点头,嘴里鼓捣着“是得看看,是得看看”。
“李大监以前是干什么的,我看你这身板,像是行伍出身?”
“确为行伍,不过是些往事了。”
王运点点头,半晌后叹了一句:
“可惜了。”
“晋王殿下不必惋惜,老仆能一直跟着大家就好。”
“行伍中人必定喜爱宝马,我有几匹闲放着用不上,送你了。”
“这…仆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身处这个位置,不拿别人东西是不可能的,不过李敬也不是谁的都拿,王运的东西给李渊汇报一声,拿点没什么。
两人进入延熹门后王运继续在马上坐着,李敬在旁边跟着,李渊特许王运可以在宫中骑马。
路过东宫来到永春门进入了太极宫,正中的承天门没大事不开的时候只有李渊能走。
然后北上走恭礼门进入太极殿大范围,走左延明门来到太极殿左近,继续北上。
太极殿是大朝会的地方,就算是李渊非常正式的见王运,那也不可能是在太极殿。
北上过朱明门、两仪门来到两仪殿范畴,两仪殿是举行内朝,常日听政视事,也就是平常议事的地方。
然后还没到,继续往北走,过了甘露门就到了李渊的寝宫甘露殿,这才是睡觉的地方。
其实王运进入恭礼门后,直接北上过武德门,过大吉门直接进入后宫更方便,不用这么多弯弯绕绕。
但是两仪殿两侧是李渊的妃子们和儿子们的居所,还是不要走的好。
也不知道李渊为什么会把妃子们放在这两边,估计是他把这儿当做宫里,后面的后宫当做了园林吧。
来到甘露殿以后李敬还是没有停下脚步。
“还要往里走?”
“大家在三海游湖。”
“行吧。”
一行人继续往西北方向走,李敬刚刚说的三海是后宫里的三座内湖,叫做北海、西海、南海。
三海连通,头朝西呈品字型,至于东海在太极后宫东半部分,离这三海很远。
像鼎鼎大名的功臣阁、凌烟阁什么的都在东半部分。
而北海的右边,就是左右屯卫北衙禁军驻扎的内重门玄武门地界。
李渊一般对亲近之人召见,一般都是在后宫。
而李建成要来后宫,自然就不会走王运刚刚走过的道路,他直接会从北边的玄德门出来,然后走这狭长的通道来到东边的安礼门或者西边的玄武门进入。
但李世民要想进入宫内没有李建成那么方便。
他住在西宫掖庭宫,带着大队人马他要出去走上长安大街,然后北上来到芳林门入宫,然后来到玄武门。
而玄武门李建成必须经过,所以这是个动手的好地方,但是呢,真正动手的地方不是在门外,而是在门内。
只有把你放进来关门打狗,守住玄武门不让兵马进来,事后李世民才好控制一切。
这也是为啥李建成会死在宫内临湖殿的原因。
李渊就在咸池,这丢人事自然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来说,那可是儿子给他带帽子啊!
所以喊上人挑了个隐蔽地方谈,而临湖殿就在玄武门通往咸池的必经之路。
李渊估计也已经有了此事要是真的,那就直接废了李建成的打算。
因为这丢人事,他还喊上了裴寂、萧瑀、陈叔达、封德彝、裴矩等人一起查验,没点心思有必要喊他们吗?
真的假的李世民估计心里清楚,但他等不了了,心都已经伤透了。
连续两次你让我出去打仗,去的时候你们两个说的好好的,打赢了回来给太子之位,回来你不认了,那你别答应啊?
不光不认,还打压、欺负,还要杀我的臣子,说我不孝,我他娘的都快孝死了我。
不是一次两次,而是一直就这样,这种情况下他要再不动手他就不是李世民了,他就对不起自己那十几年的战场杀伐。
就算是他不动手,也有人帮他拿起刀。
归根结底是李渊的问题,要玩制衡装糊涂,把自己装里面了吧?
而且也怪李世民自己太优秀,你要没那么牛皮,也不会封无可封,也没这么多心思。
但李世民要是没这么牛皮,这天下是谁的还真不一定。
…………
等到了地方,王运翻身下马,接过小宦官手里提着的两坛子酒站在了小船上,回头看向没上来的李敬:
“李大监不去?”
李敬在岸边笑着摇了摇头。
行吧,我自己去,对了,会游泳,所以王运无所畏惧!
小船渐渐的贴近了远方的龙舟,到了以后放上搭板王运走了上去,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宦官。
小宦官感受到王运看向他,行礼也不说话,王运这心里瞬间有点虚,怕不是要让我葬身这三海?
王运提着酒往里面走去,来到屏风旁探头往里一看,看到里面斜躺着的李渊立马露出了笑容,没事了。
“哈哈,舅父。”
李渊抬头看到王运也是露出笑容,招招手:
“行道,过来坐。”
王运顺手拿了个垫子,走到李渊对面一屁股坐了下来,李渊看了看和他同桌而坐的王运笑了笑没说话。
王运边拍开酒坛的酒封递给一旁的宦官边说道:
“怎么就舅父一人啊?”
“你我舅甥二人谈心还要何人,就你我二人。”
王运拍了拍胸口,装作胆战心惊的说道:
“吓死我了,李敬也不说话,小宦官也不说话,我以为我要葬身这三海呢。”
李渊脸一黑,开口笑骂道:
“你个小崽子,你舅父我就是那样的人?
而且处罗的脑袋都敢砍,你王行道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?”
“呃,舅父是皇帝嘛,我这个当臣子的自然怕。”王运嘿嘿一笑说道。
“对啊,是皇帝。”
李渊这会已经一个人喝了点,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寂寞和憋闷。
“正因为是皇帝,所以所有人都怕我,人人都尊着我敬着我,也都提防着我,害怕着我,怪不得说孤家寡人啊!
我这个舅父皇帝想要找人说说心事,也就只能找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外甥臣子了。”
王运听到这话咧咧嘴,这话里有话啊!
今天肯定发生了啥他不知道的事,这可是李渊,是开国皇帝。
多愁善感的不是李渊,那是李清照。
而且找他谈心,估摸着跟李世民和洛阳之战有关,不然没必要找他。
“舅父以后要是想谈心事,尽管找我就是,行道随叫随到。”
李渊笑呵呵的颔首,刚想说话,王运接过小宦官递过来的酒壶给李渊倒了一杯:
“舅父尝尝如何,琅琊王氏送过来的,说是南边的好酒,我也不懂,舅父您见多识广,评价一二。”
李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品尝了一下后说道:
“还行,别有风味,挺合我的口味。”
“那就是不错了,舅父您坐拥四海,什么好酒没喝过啊,我让他们多给我送一些。”
李渊抬起手指点着王运笑着摇摇头:
“你这张嘴啊!”
“哈哈,我这张嘴说好听话,那也只给舅父和我阿娘说,其他人想听也听不到,舅父你赚了。”
李渊哭笑不得,拍马屁说的这么清新脱俗,好赖话都给你说了,不过据他所知王运还真是这么个情况。
李渊很喜欢他自己这个外甥,那都不是一般的喜欢,不然能说封王就封王?
王运才出现多长时间,赏赐无数。
而且河东河北两地,并州、冀州、幽州、河东,都是多么重要的地方,兵马三十万没丝毫问题。全给王运掌管了。
现在嘛,更喜欢了。
俗话说的好,人越缺什么,就越想要什么。
而李渊最重视的是亲情,但是皇帝这个身份让他的亲情变了质。
但是王运呢,没大没小的,连王爵都敢跟他要,一口一个舅父叫到了他的心坎上。
最主要是不贪权,其他人封那么多,绝对欣喜若狂,但是王运平平常常。
河东道直接丢下不管了,来长安三四天了,一次左右武卫都没去过,一个将领都没接见。
这些态度,与他的两个儿子相比,在他的眼里实在是太显眼了,太让他喜爱了!
再结合一些其他的情况,比如说心中的愧疚、王运的本事、世家之主代表的一系列资源等等。
这样一来在李渊的心里,你对这些东西越不在乎,我就越想给你,因为给你我觉得最好,我觉得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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