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小乞儿
大悲案的雷声大雨点小,不免让人失望,不过很快,这股失望就随着过年的喜悦而冲散了。
秦义离开阮大铖家中之后,开始四处闲逛。
上次逛南京城还是南下之后,去秦淮河畔游玩,在秦淮河畔,只能见识到南京城的柔媚,见不到南京城在这乱世之中的另外一面。
骑着马慢腾腾的在街上游逛,街道上的乞丐很多,不是可以看到一个乞丐被兵马司的士兵驱赶,但是乞丐实在太多了,想要彻底的将这群乞丐赶出城去,是不可能的。
哪个时代都有圣母,以同情心为起点,可怜世间的任何生物。
每当兵马司大规模的驱赶这些乞丐,马上就有人跳出来阻止,言若是将这群乞丐赶出去,这些人就会死去。
可这些阻止兵马司的人,既没有施舍粥粮给这些乞丐,也没有在这大冬天给一件御寒的衣服给这些流离失所可怜的人,只是阻止了兵马司士兵的驱赶之后,便甩了甩衣袖,带着一身所谓自以为的正义离开了。
乱世不缺离乱人,张养浩那一句兴百姓苦,亡百姓苦,道尽了华夏大地历代王朝底层百姓的生存状态。
几千年来,不管王朝兴衰,最苦难的依旧是老百姓。
身强力壮的乞丐,早就被这抓壮丁一般抓去屯田了,最早一批来到南方的那群流民被送去了湖广一带屯田,而之后到达的流民则被安置在了南京周围的各府县,剩下的这些流民,多是残疾或者老迈的老人了,经历了一个冬天,那些受了伤或者实在是太老的,也被残酷的天气带走了。
看着两个大概是五六岁的小孩拦在自己的马前,秦义跳下马来,两个小孩的眼神清澈,两人就这样一直盯着秦义看着,秦义摸了摸两个小孩的头,其中女孩儿主动的朝秦义凑近,口里含糊不清的道:“吃!”
秦义看着两个小孩都已经骨瘦如柴了,秦义从怀里掏出银子,但看了看周围那些老乞丐的眼神,于是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小孩的手来到一个烧饼摊前,买了几个烧饼给两小孩,两人接过还滚烫的烧饼,狼吞虎咽。
南京城中的乞丐很是两极化,那些七八岁以下的孤儿,没有劳动力量,于是被负责屯田的官员无情的无视了,那些父母在逃亡中还健在的孩童则比较幸运了。除开幼龄孩童,就是老迈的老人了,这些老人因为年老体迈,再且有很多不愿意去屯田受累,宁愿乞讨的老人,于是孩童和老人成了南京城中乞丐的主力。
不过还是有例外的,很多身强力壮的乞丐同样不愿意去受累屯田,躲避了官府的抓壮丁,流落在南京街头,这些人自称丐帮子弟。
街角的就有几个这样的丐帮子弟,想要凑过来抢秦义面前小孩的烧饼,被秦义的眼神瞪走了。
“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?”秦义对小孩问道。
“陈洛!”小男儿嘴里塞着烧饼,含糊不清的答道。
“张樾!”女孩儿吞咽下口中的烧饼,睁着水汪的眼睛对秦义说道。
“你们的家人呢?”秦义问道。
两个孩子眼神黯淡,小男孩陈洛道:“爹爹为了保护我们,被坏人给杀了!”
小女孩一下子哇哇大哭,哭着道:“我爹爹和张伯伯一起走了,就没有回来接我了!”
秦义帮小女孩擦掉眼泪,哄着道:“不哭,不哭,你们遇到了大哥哥,以后再也没有坏人来欺负你们了!”
两个孩子都很乖巧,秦义轻轻的哄了几句,两个孩子马上又恢复了天真无邪的心性。
小女孩张樾用着抓完烧饼,油腻的小脏手拉着秦义道:“爹爹说我们要我们心怀感恩,大哥哥,谢谢你给我们买吃的!”小女孩一本正经的道。
一说到爹爹,两个刚刚从悲伤中走出来的孩子,又泫然欲泣。
秦义蹲下来,摸着两人的头道:“跟叔叔走,叔叔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?”
两个小孩儿的瞬间悲伤烟消云散,忙点头。
“带你们骑马去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“我还没有骑过马!以前爹爹都不带我!”陈洛兴奋的道。
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小孩子朝自己刚才拴马的路边,几个乞丐正鬼鬼祟祟的围着秦义的马打着转,其中一个乞丐手中还拿着秦义挂在马上的定业刀。
一个乞丐解开马绳,正欲牵走这匹马,几人脸色兴奋,不说这马,但是那柄黑色的刀,卖相十分不错,肯定能值很多钱。
秦义牵着陈洛和张樾,拦在了那几个乞丐的面前。
秦义虽然刚刚从早朝下来,但身上穿着的只是常服,并不是官服,这几个乞丐看到这个年轻人拦在自己的面前,以为还是哪家的公子哥,一个乞丐出言道:“这马是公子的?”
秦义点头:“正是,你们最好放下!”
“嘁,你说你这马是你的,可又凭证?无凭无据的捏造可不好!”乞丐们哄笑道。
秦义笑了笑,看来这群乞丐没少做这种事情,看着自己一身锦衣华服不像是普通百姓,还敢这样做,说明这群人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。
“呦,这不是那两个小乞儿吗?昨天我还说养着那个女娃儿,以后咱们慢慢享用,怎么?这位公子也看上了这个小女娃?”
感受到那缺着一颗门牙,一脸猥琐笑容的乞丐的目光,张樾害怕的躲在秦义的后面,陈洛的小脸一脸气愤,站在张樾的前面。
秦义看向那个说话的乞丐,这个乞丐已经列入了必杀的名单了。
“这个公子,我看你穿着打扮,也不缺这点钱,这马我们就牵走了!多谢公子豪情相赠!”
几个乞丐哄笑着牵着马离开,其中一个乞丐拔出定业刀,朝着秦义比划几下,嚣张的很。
秦义对两个小孩子道:“大哥哥教训下这些坏人,你们两个不准跑,站在这里别动!”
两小孩,乖巧的点头,陈洛比着小拳头对秦义道:“大哥哥一定要打败这些坏人!”
“怎么,公子想打架?”乞丐们嬉笑道。
见到秦义要打架的架势,五个乞丐围了上来,将秦义围住。
这些乞丐仗着人多,在这南京城中横行无忌,普通老百姓深受其害,但又不敢反抗,这些乞丐,俨然已经成了南京城一害了。
五个乞丐看秦义这一身穿着华贵,秦义又做出要动手的势头,几人默契的配合围拢过来,要教训秦义一顿,顺便把秦义身上的衣服剥下来,放到当铺去当一个好价钱。
这种勾当几人没少做。
那最先出言的缺牙乞丐,黑糊糊的拳头朝着秦义的脸颊砸来,若是普通人,定会被这突然的一拳打懵,但秦义岂会被这一拳打到。
缺牙乞丐这信心满满,以为会一拳撂倒秦义,却想不到被秦义十分轻松的抓住了,缺牙乞丐一愣,但手臂上立马传来一阵剧痛,缺牙乞丐一声惨叫,他的手臂肉眼可见被扭成了麻花形状,秦义一脚踢在了乞丐的胸部,缺牙乞丐如脱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,狠狠的砸在了旁边那大户人家院子的外墙墙壁上。
其他几个乞丐也是各自使出招数,一个比一个阴狠,有踢秦义胯下的,有给秦义来千年杀的,可全都被秦义轻松的打翻在了地上。
五个乞丐无一例外,全都倒在了地上,那个缺牙乞丐秦义下了死手,砸在墙上口里一直吐着血沫,还夹杂着内脏的碎片,此时已经是有气进没气出了,已经差不多是个死人了。
另外四个,秦义只是给了他们小小的教训,秦义从地上捡起来定业刀,然后牵着马,来到陈洛和张樾面前,将还是一脸崇拜的两个小家伙抱上马,不理会躺地上放狠话让秦义等着的几个乞丐。
牵着坐着两个小家伙的战马,朝金陵酒楼而去。
那几个乞丐从地上挣扎的爬起来,走到那缺牙乞丐的尸体前,试探了下鼻息,已经没有呼吸了,四人惊恐,这个缺牙乞丐正是几人的头领,在这南京丐帮分舵中小有名气,这下死了可不好向上面交待。
“走,回香堂,找香主,一定要为老缺报仇!”
……
前往金陵酒楼的途中,路过裁缝店,进店想给两个小家伙买几套衣服,店主面带难色的说没有成衣,秦义丢出一锭银子后,店主笑嘻嘻的拿出来两套别人预定的小孩子衣服给两个小家伙穿上。
金陵酒楼周围的街区放在后世就是高档消费区,十分繁华,但这繁华的地带,乞丐自然也非常的多,嚣张的乞丐直接拖着看着面善可欺的要银子,很多不愿意惹事的只能乖乖给上一点银子。
来到金陵酒楼前,眼尖的小二忙招呼秦义,又命杂役帮秦义牵着马去了马棚。
“给我安排二楼的包间!”秦义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丢给小二,小二喜笑颜开的接过,带着秦义来到二楼的一间房间。
“有什么好吃的全都送上来!”秦义道。
“好嘞,公子稍等!”
两个小家伙还沉浸在秦义刚才两三下打败那群乞丐的举动,听到有好吃的会送上来,两个小家伙一阵欢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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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义离开阮大铖家中之后,开始四处闲逛。
上次逛南京城还是南下之后,去秦淮河畔游玩,在秦淮河畔,只能见识到南京城的柔媚,见不到南京城在这乱世之中的另外一面。
骑着马慢腾腾的在街上游逛,街道上的乞丐很多,不是可以看到一个乞丐被兵马司的士兵驱赶,但是乞丐实在太多了,想要彻底的将这群乞丐赶出城去,是不可能的。
哪个时代都有圣母,以同情心为起点,可怜世间的任何生物。
每当兵马司大规模的驱赶这些乞丐,马上就有人跳出来阻止,言若是将这群乞丐赶出去,这些人就会死去。
可这些阻止兵马司的人,既没有施舍粥粮给这些乞丐,也没有在这大冬天给一件御寒的衣服给这些流离失所可怜的人,只是阻止了兵马司士兵的驱赶之后,便甩了甩衣袖,带着一身所谓自以为的正义离开了。
乱世不缺离乱人,张养浩那一句兴百姓苦,亡百姓苦,道尽了华夏大地历代王朝底层百姓的生存状态。
几千年来,不管王朝兴衰,最苦难的依旧是老百姓。
身强力壮的乞丐,早就被这抓壮丁一般抓去屯田了,最早一批来到南方的那群流民被送去了湖广一带屯田,而之后到达的流民则被安置在了南京周围的各府县,剩下的这些流民,多是残疾或者老迈的老人了,经历了一个冬天,那些受了伤或者实在是太老的,也被残酷的天气带走了。
看着两个大概是五六岁的小孩拦在自己的马前,秦义跳下马来,两个小孩的眼神清澈,两人就这样一直盯着秦义看着,秦义摸了摸两个小孩的头,其中女孩儿主动的朝秦义凑近,口里含糊不清的道:“吃!”
秦义看着两个小孩都已经骨瘦如柴了,秦义从怀里掏出银子,但看了看周围那些老乞丐的眼神,于是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小孩的手来到一个烧饼摊前,买了几个烧饼给两小孩,两人接过还滚烫的烧饼,狼吞虎咽。
南京城中的乞丐很是两极化,那些七八岁以下的孤儿,没有劳动力量,于是被负责屯田的官员无情的无视了,那些父母在逃亡中还健在的孩童则比较幸运了。除开幼龄孩童,就是老迈的老人了,这些老人因为年老体迈,再且有很多不愿意去屯田受累,宁愿乞讨的老人,于是孩童和老人成了南京城中乞丐的主力。
不过还是有例外的,很多身强力壮的乞丐同样不愿意去受累屯田,躲避了官府的抓壮丁,流落在南京街头,这些人自称丐帮子弟。
街角的就有几个这样的丐帮子弟,想要凑过来抢秦义面前小孩的烧饼,被秦义的眼神瞪走了。
“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?”秦义对小孩问道。
“陈洛!”小男儿嘴里塞着烧饼,含糊不清的答道。
“张樾!”女孩儿吞咽下口中的烧饼,睁着水汪的眼睛对秦义说道。
“你们的家人呢?”秦义问道。
两个孩子眼神黯淡,小男孩陈洛道:“爹爹为了保护我们,被坏人给杀了!”
小女孩一下子哇哇大哭,哭着道:“我爹爹和张伯伯一起走了,就没有回来接我了!”
秦义帮小女孩擦掉眼泪,哄着道:“不哭,不哭,你们遇到了大哥哥,以后再也没有坏人来欺负你们了!”
两个孩子都很乖巧,秦义轻轻的哄了几句,两个孩子马上又恢复了天真无邪的心性。
小女孩张樾用着抓完烧饼,油腻的小脏手拉着秦义道:“爹爹说我们要我们心怀感恩,大哥哥,谢谢你给我们买吃的!”小女孩一本正经的道。
一说到爹爹,两个刚刚从悲伤中走出来的孩子,又泫然欲泣。
秦义蹲下来,摸着两人的头道:“跟叔叔走,叔叔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?”
两个小孩儿的瞬间悲伤烟消云散,忙点头。
“带你们骑马去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“我还没有骑过马!以前爹爹都不带我!”陈洛兴奋的道。
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小孩子朝自己刚才拴马的路边,几个乞丐正鬼鬼祟祟的围着秦义的马打着转,其中一个乞丐手中还拿着秦义挂在马上的定业刀。
一个乞丐解开马绳,正欲牵走这匹马,几人脸色兴奋,不说这马,但是那柄黑色的刀,卖相十分不错,肯定能值很多钱。
秦义牵着陈洛和张樾,拦在了那几个乞丐的面前。
秦义虽然刚刚从早朝下来,但身上穿着的只是常服,并不是官服,这几个乞丐看到这个年轻人拦在自己的面前,以为还是哪家的公子哥,一个乞丐出言道:“这马是公子的?”
秦义点头:“正是,你们最好放下!”
“嘁,你说你这马是你的,可又凭证?无凭无据的捏造可不好!”乞丐们哄笑道。
秦义笑了笑,看来这群乞丐没少做这种事情,看着自己一身锦衣华服不像是普通百姓,还敢这样做,说明这群人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。
“呦,这不是那两个小乞儿吗?昨天我还说养着那个女娃儿,以后咱们慢慢享用,怎么?这位公子也看上了这个小女娃?”
感受到那缺着一颗门牙,一脸猥琐笑容的乞丐的目光,张樾害怕的躲在秦义的后面,陈洛的小脸一脸气愤,站在张樾的前面。
秦义看向那个说话的乞丐,这个乞丐已经列入了必杀的名单了。
“这个公子,我看你穿着打扮,也不缺这点钱,这马我们就牵走了!多谢公子豪情相赠!”
几个乞丐哄笑着牵着马离开,其中一个乞丐拔出定业刀,朝着秦义比划几下,嚣张的很。
秦义对两个小孩子道:“大哥哥教训下这些坏人,你们两个不准跑,站在这里别动!”
两小孩,乖巧的点头,陈洛比着小拳头对秦义道:“大哥哥一定要打败这些坏人!”
“怎么,公子想打架?”乞丐们嬉笑道。
见到秦义要打架的架势,五个乞丐围了上来,将秦义围住。
这些乞丐仗着人多,在这南京城中横行无忌,普通老百姓深受其害,但又不敢反抗,这些乞丐,俨然已经成了南京城一害了。
五个乞丐看秦义这一身穿着华贵,秦义又做出要动手的势头,几人默契的配合围拢过来,要教训秦义一顿,顺便把秦义身上的衣服剥下来,放到当铺去当一个好价钱。
这种勾当几人没少做。
那最先出言的缺牙乞丐,黑糊糊的拳头朝着秦义的脸颊砸来,若是普通人,定会被这突然的一拳打懵,但秦义岂会被这一拳打到。
缺牙乞丐这信心满满,以为会一拳撂倒秦义,却想不到被秦义十分轻松的抓住了,缺牙乞丐一愣,但手臂上立马传来一阵剧痛,缺牙乞丐一声惨叫,他的手臂肉眼可见被扭成了麻花形状,秦义一脚踢在了乞丐的胸部,缺牙乞丐如脱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,狠狠的砸在了旁边那大户人家院子的外墙墙壁上。
其他几个乞丐也是各自使出招数,一个比一个阴狠,有踢秦义胯下的,有给秦义来千年杀的,可全都被秦义轻松的打翻在了地上。
五个乞丐无一例外,全都倒在了地上,那个缺牙乞丐秦义下了死手,砸在墙上口里一直吐着血沫,还夹杂着内脏的碎片,此时已经是有气进没气出了,已经差不多是个死人了。
另外四个,秦义只是给了他们小小的教训,秦义从地上捡起来定业刀,然后牵着马,来到陈洛和张樾面前,将还是一脸崇拜的两个小家伙抱上马,不理会躺地上放狠话让秦义等着的几个乞丐。
牵着坐着两个小家伙的战马,朝金陵酒楼而去。
那几个乞丐从地上挣扎的爬起来,走到那缺牙乞丐的尸体前,试探了下鼻息,已经没有呼吸了,四人惊恐,这个缺牙乞丐正是几人的头领,在这南京丐帮分舵中小有名气,这下死了可不好向上面交待。
“走,回香堂,找香主,一定要为老缺报仇!”
……
前往金陵酒楼的途中,路过裁缝店,进店想给两个小家伙买几套衣服,店主面带难色的说没有成衣,秦义丢出一锭银子后,店主笑嘻嘻的拿出来两套别人预定的小孩子衣服给两个小家伙穿上。
金陵酒楼周围的街区放在后世就是高档消费区,十分繁华,但这繁华的地带,乞丐自然也非常的多,嚣张的乞丐直接拖着看着面善可欺的要银子,很多不愿意惹事的只能乖乖给上一点银子。
来到金陵酒楼前,眼尖的小二忙招呼秦义,又命杂役帮秦义牵着马去了马棚。
“给我安排二楼的包间!”秦义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丢给小二,小二喜笑颜开的接过,带着秦义来到二楼的一间房间。
“有什么好吃的全都送上来!”秦义道。
“好嘞,公子稍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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